这次回家拿了根电脑电视连接线,但是,略短。于是,为了把台式机搬到电视的旁边放,上周末我们家的客厅布局进行了一次大调整。我家的客厅啊,用我小表妹的话来讲就是,除了镜子没动过,别的东西都动过了。
然后我和我弟就搬啊搬,我爸指挥。我妈拿着扫帚和抹布,扫掉柜子下面被老鼠叼去的骨头和食物残渣,擦柜子上的灰尘。总之我妈就是大呼小叫地让我们不要弄得到处脏脏的,她要擦,要擦……
我爸就说我妈——你就是个牙擦苏。
最近我妈总是抱怨去乡下回来身上就有跳蚤。为什么跳蚤不咬你们这些坏人呢?
我爸说,不对,跳蚤专咬坏人。因为全家只有你一个人挨咬。我补充:跳蚤也是有正义感的。我弟表示不能同意我更多。
最后我们把我妈关在阳台上进行隔离,她把衣服泡在水盆里,抓到两只淹死的跳蚤。
昨晚和爸妈一起看连城风物志,用方言念那些谚语歇后语民谣,三个人笑了很久。弟弟晚自修回来叫我做蛋炒饭给他吃,就着可乐。我们还玩听歌曲前奏猜歌曲的游戏。聊了会天。
在家真的好开心,真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